章善玉 | 新闻摄影17年,他找到了人生的价值

▲章善玉站在长江边上,朔风拍打在脸上,章善玉一阵哆嗦,他看着繁忙的南京港码头,又想起了马克思17岁时在《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》中说的一句话——青年人应“选择一个使人类趋于高尚的职业”。
初冬,凛冽的寒风拂过长江,江面泛起阵阵涟漪。11月19日上午,南京新生圩港区,一架警用无人机腾空而起,“咔!咔!咔!”就在无人机升空的瞬间,南京港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章善玉迅速调整参数、按下快门,成功记录了此次“净港行动”的每一帧精彩画面。紧接着,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,整理照片、标记图说、媒体投稿……一连串操作干净利索。显示发送成功的那一刻,章善玉如释重负。入警18年,从事新闻摄影17年,章善玉已然记不清保障过多少次这样的新闻报道。国门验证,船舶监护,战“疫”冲锋,每一段感人的故事,每一位默默奉献的民警,每一场攻坚克难的任务……从空港到海港,从先进典型到普通一警,一切都在他的镜头里。一切故事莫不是时间的故事。
▲章善玉作品《烈火英雄》2003年7月,章善玉在艰难地完成对镇江大港码头执勤哨兵的采访后,在民警忠诚守护、英勇豪迈的革命乐观主义和高蹈情怀激荡下,充满豪气地写下了这句话。十几年记者生涯,许多往事如烟散尽,但这句话始终执念于心。“岁月诗编里,江湖旅色中。”章善玉总觉得记者这个职业应该有自己的行动轨迹和兴奋点、有自己的职业本能和习惯。在发生一些重大事件后依然麻木不仁地按部就班,或者仅仅当作饭后茶余话题的记者是绝对不称职的。今年年初,面对突如其来的疫情,广大移民管理警察始终奋战在国门口岸一线。章善玉以一名新闻记者的历史自觉,主动请战奔赴一线,坚持将视角聚焦基层,再一次用镜头向公众展示了移民管理警察的战“疫”瞬间。
▲拍摄中的章善玉3月17日,章善玉在做好个人防护的同时,跟随执勤队民警赶赴一线,对南京港出入境边防检查站严防疫情输入,开通“绿色通道”助力国轮船员换班的情况进行专题拍摄。在去码头的路上,他特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,把相机裹起来,只露出镜头、快门和取景器。在码头,现场消杀、人证对照、办理通关手续……连续2个多小时的边防检查,等验放完毕,脱下防护服后他已经全身湿透、满是勒痕。顾不上休息,章善玉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,挑选照片、整理文字、对接媒体……
▲章善玉作品《口岸战“疫”》摄影报道对事件的起点、过程、终点等不同阶段都可以进行“抠像”,舍弃无意义片段,截取有内涵的瞬间。对待人物报道,章善玉总是能够敏锐洞察人物性格,懂得用静态的语言表现人格特质和人物情感,用他独特的镜头风格讲述移民管理警察故事。8月下旬,章善玉随单位扶贫工作小组一起来到广西三江县独峒镇,采访支教民警容炀。期间,正好赶上容炀去学生覃滢滢家家访。家访过程中,章善玉发现几个学生正蹲在地上,一边劈柴,一边用地锅下面,专心家访的容炀并未察觉,出于职业的敏感,他意识到接下来肯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。果然,在家访结束时,覃滢滢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捧到容炀面前,接过面的瞬间,泪水从容炀眼中夺眶而出……因为有充足的准备,章善玉用他细腻的镜头铺捉到了这感人且真实的一幕。经连夜组稿投送后,该组图片被各大权威媒体刊发转载,反响热烈。
▲章善玉作品《最好吃的清汤面》新闻事实是动态变化的过程,进入镜头的画面并不会一动不动等待被观察记录。所以,在拍摄新闻时,拍什么、怎么拍,怎样才能最大化地呈现新闻事实,就需要作者精通摄影语言、技巧且有现场判断力。在新闻这个阵地上,章善玉时时记得鲁迅先生的话:“无穷的远方,无数的人们,都与我有关。”10月23日,章善玉受领任务赴北京拍摄全国移民管理机构“在旗帜引领下”特别节目和“十大国门卫士”个人形象照。拍“全家福”的时候,小情况接踵而来,在人员躁动的舞台现场,“怎么拍、怎样站位、怎么表现”是章善玉首先考虑的三个问题。最后决定,以舞台屏作背景、U形站位、大家加油鼓劲的方式低角度进行拍摄。
▲章善玉作品《警花与警犬》一番拍摄下来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!思前想后,原来是长期与贩毒分子正面交锋的一位同志不能“露面”,这可怎么办?章善玉急得直冒汗,既要考虑人员全,又要合情自然,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。正在一筹莫展之间,章善玉看到舞台上飘扬的警旗,他一个健步把警旗送到站在中间位置的安石林手中,并调整这位同志站在安石林右边。随即,章善玉主动用警旗遮住其面部,“咔!咔!咔!”章善玉用自己的镜头,再一次成功记录了这个历史瞬间。
▲章善玉作品《“十大国门卫士”全家福》站在长江边上,朔风拍打在脸上,章善玉一阵哆嗦,他看着繁忙的南京港码头,又想起了马克思17岁时在《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》中说的一句话:青年人应“选择一个使人类趋于高尚的职业”。毫无疑问,在章善玉看来,摄影记者便是这样的一个职业。
▲章善玉(前排左二)向民警讲解摄影知识
本文刊发于12月8日《中国移民管理报》03版
图|章善玉提供
编校:边关小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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