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几又”终于来昆明了,1903湖畔这座玻璃书店由日本建筑大师打造

欢迎来到昆明
言几又

听说“言几又”这个名字很久了。看着它在成都北京广州杭州一家家开店,心想差不多也快到昆明了吧?
终于。那天早上我几乎是跑到了公园1903,人很少,书店里流淌着钢琴曲。喘着气推开玻璃门,恍惚中我以为自己站在海边。
拥有自成一景的书店,对于城市而言是很幸福的事情。
2500平米,藏书4万5千册,棱角分明的玻璃建筑,实木地板大露台。言几又·昆明PARK1903概念店,显然是奔着新地标去的:昆明最美湖畔书店。

“言几又”这个名字源于繁字体“設”
模糊又隽永,多意又扼要的汉语魅力
光说一点:这是日本著名建筑设计师青山周平首次打造这么大体量的独栋书店。就够了。
每当夜幕降临,音乐喷泉如梦似幻。从内至外,每个视角都被勾勒成画。人在画中穿梭,水面点点流银,破碎又合拢的光影。

但我还是喜欢白天。夜晚的流光之美过于善变了。
拍照大军还未到来,露台一片通透宁静。微风拂面,鼻腔能嗅到水汽,躺在店家从意大利购置的椅子上,脑海里开始唱:只见蓝天高高在上,人人沐浴着爱……
等我揉着眼睛醒来,说音乐怎么跟催眠曲似的,那个一脸严肃的店长终于笑了。
他送了我一杯“春烟日和”,言几又为昆明定制的专属饮品。气泡水里的花瓣和柠檬片摇摇晃晃,连阳光也似乎沾了粉色。意式咖啡慢慢倾倒,最终晕成一杯水粉画。

春烟日和 39元/杯
大概春城给意中人的感觉
就是清澈透苦的玫瑰香?
关于书店的可能性,似乎挖掘不完。创意书店像家族里的叛逆小孩,为什么非要符合某种标准?为什么只能有一种打开方式?它有很强的自我意识,是个了不起的戏精。
这或许就是人们看到“言几又”时,会惊呼又会挠头的原因。

实体书、咖啡、文创小物,艺术展、沙龙……甚至还筹划着各种“特色体验店”,像个五彩斑斓的集市。空手来赶集的家伙,从口袋到脑袋都塞得满满当当。
一楼是生活家们消磨时光的好地方。美食散文、烘焙、游记……咖啡吧台和不露声色的产品台,一圈逛下来,家里又得添一堆精致的小玩意。

言几又的文创产品有趣且细致入微
不仅局限于书签摆件等
我甚至找到一朵封印在玻璃球里的蒲公英
和雕漆工艺制成的乳牙盒
而乘坐电梯来到二楼,你就闯进了画框中的理想国。
雪白的艺术长廊贯穿中庭,与一楼上下打通,仿佛暂时停靠在此的列车。登上它,窗外开始呼啸着掠过线状色彩。这也是除了大露台之外另一个拍照圣地。

这次展出的摄影与花农有关
倒也很“昆明”
下次来就说不准了
或许是装置艺术,或许是某个画展
最后推开一扇门,我的嘴半天合不拢。居然是个类似大学阶梯教室的空间,落地窗通透又极富设计感。
沙龙、分享课、文化讲座,作家签售……都有地儿了。
好了,终于该聊书了。文史艺术类书籍往往代表着一家书店的基调,印刷精美的画册、摄影集、爱乐杂志……言几又的口味丰富而有气质。
各国畅销小说和经典——比如颇受女文青欢迎的“那不勒斯四部曲”、通篇脏话的《七杀简史》,“反乌托邦三部曲”……还有一些不那么畅销的,比如《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》。
电影类有贾樟柯的采访录,各式影像集,还有那位电影拍得不算勤,写书倒高产如XX的北野武,他的各种自传怎么老买不完啊!

社科历史类也很有意思。《乌合之众》、《乡土中国》等广受追捧的名角之外,我还找到了一本讲凌迟的《杀千刀》,一本分析朝鲜燕行文献的《想象异域》。
你还能买到原版进口书籍,英文、繁体字,独自陈列在一楼。总之,无论书迷还是伪书迷,应该都不会失望。

一改流行的纯白“性冷淡”,无论何时都有一盏暖暖的台灯陪伴。有些东西需要你花时间去沉浸,一旦你进去了,收获的满足感无法言说。
或开放或私密的阅读空间,或站或坐的人们。手帐、创意文具、明信片穿插其中,萦绕书香的玻璃建筑,给人一种很安全的轻盈感。
逛来逛去好几圈,我终于发现每个书架的侧边居然都是电子显示屏,翻滚着流云变幻。

如果说天堂就是图书馆的模样
那点缀现代科技的天堂
是不是也很棒?

任何人群都能找到自己的领地
专为孩子们打造的教育区
装满进口绘本、有声读物
当大型书店让人喘不过气,很多“独立”小书店又过于单薄时,或许“言几又”撑起了另一种可能性。兼顾轻松和质感,视觉与心灵。
你可以在这里做很多事。静静翻完一本书,品咖啡,看湖景,买手工小物和手账,打开电脑工作,带孩子挑绘本……或者,只是拍几张好看的照片。
所以单纯说这个玻璃书店“漂亮”,好像太俗了,应该说说它“有意思”。就像城市里的一面镜子,映照出所有人的情绪与光景。
小编的个人书单,送给你
书和电影一样属于私家领域
但每个人仍幻想能遇上同类
如果这些书符合你的口味
握个手

《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》—伊萨克·巴别尔(苏联)
任何锋利的兵器都不如一个恰到好处的句号,如此胆寒地直刺人心。词汇大军与精妙比喻,满目疮痍的俄罗斯,地平线上的火,水面上的歌。如果你爱一样东西,就一定会怕它。
《山区光棍》—威廉·特雷弗(爱尔兰)
短篇小说属于失败者和小人物,琐碎缓慢触手可及。大山等着认领它的一份子,那些话不多的人们。在清冷而皎洁的月光中,孤独是一种慰藉。
《黑河钓事》—科伦·麦凯恩(爱尔兰)
掺着痛感的暖意,像毛茸茸的爪子整夜抓挠着皮肤。一条安静流淌的黑色的河,漂过微光闪烁的片段。所有故事藏在皱褶里,与流离失所的异乡人有关。
《安吉拉·卡特的精怪故事集》—安吉拉·卡特(英)
精彩程度约等于因纽特版《聊斋志异》,也有人觉得属于暗黑童话。反主流想象的东西更好玩,品行不端的老太婆,兴高采烈的悍妇,纯洁到邪气凛然正气难染。
《惶然录》—费尔南多·佩索阿(葡萄牙)
两个月前是佩索阿生日,飘荡130年的里斯本老灵魂在喃喃自语:多拿些酒来,因为生命只是乌有。这个灵魂敏感、孤独、歇斯底里,分裂出72个异名,写下的呓语让半个世纪后的欧洲文坛颠倒。
《莎乐美》—奥斯卡·王尔德(英)
立不挺乐队的主唱皮特也是王尔德粉丝,每次听他肾虚般半死不活地唱《Salome》,就想翻出这部小剧本看。“爱情的神秘,远超死亡的神秘。人们应该只考虑爱情。”
《潜水钟与蝴蝶》—让-多米尼克·鲍比(法)
作者是《ELEE》杂志前总编辑,1995年脑中风,1997年去世。在全身仅有一只眼睛没瘫痪的情况下,他靠眨眼选择每一个字母,完成这本4万字的回忆录。同名电影获金球奖。
《撒旦探戈》—克拉斯诺霍尔卡伊·拉斯洛(匈牙利)
作者是李白粉丝,也是电影大师塔尔·贝拉的御用编剧。读他名字之前要深吸气,读完之后几乎要断气,文字亦粘稠窒息如岩浆。他的作品第一次有了中译本,电影早成经典。
《七杀简史》—马龙·詹姆斯(牙买加)
贫民窟往事全景式铺开,最近很火的畅销书。多达好几页的人物表,不停切视角的叙事方式,仿佛穿梭于无数陌生人的梦境。美中不足是翻译略硬,通篇脏话虽震撼却显得接触不良。
言几又
最适合:书迷艺术迷、生活家、文艺范
人均消费:咖啡饮品32元;买书及购物视情况而定
电话:0871-68172890
营业时间:10:00-22:00
地址:昆明市西山区海宏路前卫西路公园1903云湖·湖滨2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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