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永红 | 槐树亲槐花香(散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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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树亲槐花香(散文)贾永红
2020.04.30
我之所以喜欢槐树与槐花,是因为我们贾姓也来自山西洪洞”大槐树”下。近日回家,七十五岁的老母亲,不知从哪棵槐树上摘了些槐花让我带回家,叮嘱我可以煮熟了凉拌,也可以与面拌一块儿蒸着吃,也可以包饺子。母亲对儿子的这份爱我是看在眼里,记在心中。于是我把槐花带回了家里,按照母亲说的方法亲自动手做了一次槐花宴,结果吃起来格外香甜,全家人都感念着老人的好。
以往每次回家,母亲都是把家里能吃的东西让你拿走,蒸的包子,打的搅团,洗的凉皮,还有地里的各种蔬菜……可能是心存对母亲的感恩吧,这次格外觉得槐树亲槐花香,在心里盘算着,写写槐树和槐花。
恰巧四月二十六日驱车去扶风县办事,才近距离领略到了槐树和槐花的风采。在服务带,我停下四个轮子,静下忐忑不安的心,迈开健步踏上路边用于施工作业的阶梯。先望望对面的槐树林,迫不及待地用手机拍下了她们的瞬间。这里本是小山丘,快速干道从中间破丘而过,修这条公路时就有这片槐树。槐树都长的不太高大粗壮,但成片成林。让我感叹,见到了槐花白,闻到了槐花香,更知母亲给儿槐花的初心。母亲总说这个也吃不动了,那个也多的吃不了了,但我心里清楚,那都是推辞,真实的含义怕把他的这些”孩子”饿着。母亲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,就是想让我们几个兄弟常回家看看。想着想着,在槐树林里、在槐花树下,在浓浓的槐花香中,我的心潮湿了,折下一朵槐花,闭目生咽下肚。我向着西面家的方向望去,心里咯噔一下,眼眶涌出了热泪。
槐树又称国槐,喜光而稍耐荫,北方城市较多见。这山丘槐树林里的槐树密密麻麻,郁郁葱葱。林荫下有松软的树叶。槐树的树皮,又黑又粗糙,咋一看,黑乎乎的,有点吓人。槐花刚发芽的时候长像就像”槐米”,渐渐开放就成槐花。槐花初开为嫩芽,再开为绿串,盛开为白花絮,繁花与叶子交相呼应,淡淡的绿叶中透着淡淡的白花,淡淡的白色夹杂着淡淡的绿叶,再衬上粗黑的枝杆,一幅色彩绚丽的水墨画耀然眼前。
中国的文字最初是由象形文字演变而来的。忽然我在心中思考,槐树的槐字为什么是木和鬼组成的,想起有一个冬天的晚上月高风轻,回家路过山坡槐树林我感受到了天机。每一棵槐树的姿态或站或卧或侧或动,月色中有点神秘的感觉。夜色里望去,那孤零零的一片槐树黑呼呼的,寒风一吹,沙沙作响?每一个槐树就像一个矗立在世间的鬼神。今天突然在这槐树林中也看见一棵侧地而卧的槐树,姿态有点异样的感觉,感悟到了古人造字的精妙。我看到了白天槐树的阳光,也感受到了夜晚槐树的孤单。更想起了母亲在家,一个人的孤独。槐树是来人间陪世人生生不息的树,古已有记载?他的花是报答世人的花,即采即食,槐花蜜是蜜中之王是带给人间的仙露琼浆,他的枝杆成材后可以做各种用途,我的”茶海”旁边就用了六个槐树的原木椁子。如今很多人寻根问祖,都会说自已祖先六百年前来自山西洪洞大”槐树”下。冥冥之中,槐树和人有很深的缘源。我想与其在”大槐树”下认祖。还不如趁现在孝敬自己的父母。
小时候听爷爷回忆过,民国十八年遭年谨的岁月,槐花、槐叶和榆树皮,都会被人吃得一干二净,只留下光秃秃的枝杆。现在人吃槐花,是一种返朴归真的享受,而那个洪荒的年代吃槐花只是为了活命。
我们再来欣赏那两面山丘上被累累果实压弯腰的槐树——那一串串低垂的槐花在阳光照射下灿烂耀眼,真是繁花似锦;那成群的的蜜蜂和蝴蝶翩翩起舞,真是热闹非凡!槐树林里,清香四溢,沁人心脾。徐徐的春风,荡漾在林间,让人忘了生活中的许多烦忧。八百里秦川,最美四月天!真是生在关中,身在福中,而母亲健在是我们最大的幸福。
恋恋不舍地走出槐树林,我驱车继续前行。在路边我又看到了养蜂的人,看见了帐篷,看见了摇蜂蜜的铁桶和摇蜂蜜的妇女。槐树和槐花是养蜂人的生命之树,生命之花。
次日返回的路上,我又认认真真的对槐树槐花回头静望,蓦然感知到,槐树夹杂在百树之列丝毫不张扬,和周围的树草打成一片。她就那样谦虚的待着,柔柔的飘着,默默的开着,淡淡的香着,就像他的花,洁白素雅,不起眼,不招摇,食之却能回味无穷。
终于,我很不情愿地驱车离开了那片片牵心的槐树林。槐花的馨香也渐行渐远渐行渐淡,而故乡的情结却渐行渐浓渐行渐重。今天餐桌上吃了槐花,感觉还是母亲给的东西吃起来最香!
槐树亲来槐花香,怎比亲娘恩情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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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永红,男,宝鸡市杂文散文家协会会员。一九九三年曾出诗集《多思的季节》,后下海经商,对文字依旧痴心不改。文学是枪,是子弹,是胆量,是射出去的箭镞。写有血性的文字,过简单快乐的生活。戳这里,经典作品回顾贾永红 | 我与”神医”任玉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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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?网络 / 审核?春天树 / 责编?李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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