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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?文/郭博亮】怀念母亲:贫民家出身的大家闺秀

怀念母亲:贫民家出身的大家闺秀文/郭博亮妈妈出生在一个极端贫困的农户家庭。由于自身后天的不懈努力,使她具有了大…

怀念母亲:贫民家出身的大家闺秀文/郭博亮妈妈出生在一个极端贫困的农户家庭。由于自身后天的不懈努力,使她具有了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与教养,又有贫民女子勤劳质朴的本质。妈妈一生命运坎坷多舛,六岁丧母、九岁丧父。九岁大的她不仅要照顾好自己,还必须为六岁的弟弟、三岁的妹妹,撑起一个赖以度命的家。在偏僻落后的一个小山村里,在极度黑暗的旧社会里,生活极度地艰难困苦。这是多么的悲惨、多么的凄凉、多么的不易。最让人伤心落泪的场景,莫过于外婆去世,时年24至26岁之间,人已经停在了木板之上,未满周岁的姨妈还要爬上母亲的胸前吸吮乳汁,幼小的她不知道妈妈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,永远地离开了她无比牵挂的儿女们,十分不舍地去了另一个世界。好在外家是一个没落的大家族,虽然很破落,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一样也没有丢失。外家在当地是一个不小的家族,整个村子同属一个大家族所有,据说也是山西省洪洞县搬迁而来。由至亲的表兄弟孙、袁两户人家同时落户生根繁衍生息。在那个以朝廷强迫的移民大迁徙中,人们被绳捆索绑着背井离乡,迁往未知的远方,家人来不及准备分别留念信物,一口吃饭的铁锅摔成几瓣,各执一瓣作为后世相认之凭证。在那样地凄惨之中能有至亲的表兄弟相随,乃是不幸中的大幸。两兄弟约定从此彼此再不分离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一起创建基业,后世子孙排行起名也必须使用相同的字序。直到今天孙袁两姓仍亲如一家。
在这样的家族氛围之中,妈妈得到了众人的关爱。妈妈如饥似渴地学习各种技能。在袁家外婆的悉心教导下,妈妈学会了女儿家该会的所有女工手艺,剪纸工艺……;在孙家外婆和舅妈们的教导下,妈妈掌握了所有家庭主妇该会的厨艺;在所有外婆外公的熏陶下,懂得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礼仪与美德,并用一生进行了其精彩演绎与完美诠释。记得在六七十年代,妈妈为左邻右舍、远亲近邻做了各种各样的好事难事,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东家熟制了一张老羊皮,请妈妈为他们缝制一件皮袄,西家给儿子结婚,新房布置,顶棚 墙壁 窗户需贴花,就买几张彩纸送到家中,请妈妈为他们剪纸花,妈妈的剪纸技艺放在当下绝对是超一流大师。每到这时妈妈总是在操持完一家人的吃 穿 用各样之后。趁着夜晚,点上松油火(松明枝)照亮,熬夜赶制,困了低头,眯一会,醒来继续。这种状态,下半年秋冬季节最多,一直要持续到小年前后。如此地辛苦熬夜全是义务劳动,不像现在干什么都要先谈报酬,才付诸实施。妈妈精通厨艺,农家的各种粗米茶饭样样拿手。不论什么食材,妈妈总能做出可口的饭菜来。逢年过节更是花样繁多。记忆最深刻的有过年那一碗香喷喷地蒸碗肉,难得的农家小炒,都是逢年过节或平时招待贵客时得最高礼仪;难忘的还有七月十五麦收结束为庆丰收,蒸的花卷,为敬神明而蒸的碾麦场有牛、有碌碡、有麦秸朵,还有为亲戚家孩子蒸的鱼、根头炮杆、枕头等等,各种动物都栩栩如生;还有八月十五的各式月饼、敬灶神的枣山、红白喜事的花馍、面花等等,不亚于现在民俗展中的关中、山西花馍。
妈妈是左邻右舍的主心骨,由于多年地留心与积累,妈妈对农村的红白喜事的规矩、人情世故了然于心,不论谁家有事都会提前请妈妈去主事安排,待一切准备妥当,才由其他人出面主持招呼来客,按程序运作,圆满完成。即便到了妈妈因病已经不能干活,连走路都非常困难的时候,仍有人家过事情,都要或抬或背地把妈妈请到家里去,让他坐在炕上,坐镇指挥,只有这样主家的事情才过得心安,才会过得顺利。妈妈是乡村的土郎中。还在石坡老家居住期间,号称洛北名医的大爷爷,传授给了妈妈一些医病技巧。在那缺医少药年代的农村里,起着不小的作用,解决了不小的问题。谁家有个头疼脑热,都会找妈妈讨要偏方,妈妈会告诉他们去野外采一些什么草药熬制煎服,病情很快会得到缓解。妈妈尤其擅长红眼病和小儿惊凤治疗,谁要是害了眼疾,一看便能辨别是普通红眼病还是其他眼疾,可治与不可治。能治的用蚕丝线在耳背神经线上一穿,立马见效,第二天即愈;不能治的嘱其赶紧去医院治疗,绝不耽误人家的病情。如遇小孩子高烧惊厥,根据经验不治疗立马有生命危险,去医院路途遥远,交通十分不便,危急之中妈妈就用细瓷片敲出利刃,消毒之后,在穴位上放点血,症状立即缓解。这些统统都是义务的,不曾收取一分钱,遇到路途远的还要搭上一顿饭方才作罢。
妈妈是敬老养老的楷模。由于封建礼教的偏见,加之妈妈出身低贱的原因,祖父母尤其是祖母对妈妈有诸多的严苛,但她从不记恨。在家中粮食紧缺的情况下,不间断地接济祖父母,毫无半点怨言。随着时间的推移祖父母年老体衰,生活进一步地难以为继,妈妈就义不容辞的担起孝敬老人的全部责任,动员祖父母由镇上搬到到乡下来生活,故土难离的情结使祖父母不愿离开石坡街的老家,只有隔三差五让父亲担柴送粮,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在众亲友的劝说下,祖父母终于同意了,最终将祖父母接到乡下同住,妈妈再苦再累从无怨言,对老人关怀备至。有什么好吃好喝的总是先紧着二老;有什么好事情先想着二老。妈妈从来没有在祖父母跟前高声说过一句话。妈妈是严教子孙的典范。小时候与小朋友发生矛盾,甚至动手打架的事情常有发生,这种事情绝不能让妈妈知道,因为只要跟别人发生矛盾,无论你多么有理,总是得到妈妈的训斥,甚至棍棒相加,妈妈总认为与别人发生矛盾,一定是你没有处理好伙伴关系而引发。不像有些家庭,两个孩子发生摩擦,双方家长打的一塌糊涂,头破血流,这样教育出来的孩子一点点涵养都没有,自私自利,接人待物极有可能生 瞠 冷 倔难以与人相处,甚至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,发展前景绝对好不了。
妈妈呀!我的好妈妈,虽然你已经离开我们四十多年了,但儿子时时刻刻不曾忘记。您永远活在儿女们心中,您的精神永远是儿女们的主心骨。来世我还远做您的儿子,做一个争气的好儿子。二零二零年清明节前
作者简介
郭博亮 , 男, 洛南县石坡镇人,生于1956年,商洛职业技术学院退休职工。原任商洛师范学校工会副主席,商洛职业技术学院公共基础部总支书记。文学爱好者。
文 艺 顾 问:李江存 王养龄
顾 问:
刘剑锋 杨克江何献国 胡云山 郭昊英
萧 军 郭博元 吕三运 赵金虎 贺焕成
主 编:乐俊峰副 主 编: 闫秀民编 辑:乐俊峰法 律 顾 问:王 婷刊 头 题 字: 马英武编 委 成 员:乐俊峰 闫秀民 陈大维 张军锋 杰 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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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菊玲蒹 葭 林 溪赵 鸣 张 正 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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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宏卫 冰心荷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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